“行。”
两人说完分开。
林昭回办公室把药方里黄连改为从两钱改为一钱,先吃着,不行再改。
然后她抓药再去熬,之后再送到病房去。
孔德蓉一看就林昭端药过来,她连忙接过去。“唉,真是辛苦林大夫。”
“我把药方改了,你们喝完,一个小时后,我再来针灸。”林昭对葛政委道。
葛政委听到说改了,“还苦吗?”他想起那如同苦味,现在还轴心。
“黄连减半,肯定没有以前苦!”林昭解释。
葛政委一听,药里放了黄连,连忙怪叫起来,“怪不得苦呢,你放黄连,啧啧,”
那话里仿佛抓着林昭错处似的。
孔德蓉看见丈夫又挑刺,她连忙抓着他,“林大夫说黄连减半了,没那么苦了。”
“黄连是消炎红肿的,那可是万苦之王。”
“那你这是何…?捂捂…。”
葛政委正要张嘴被媳妇捂住。
“别说了,别吭声,快喝药吧,”
孔德蓉端着药,又拿一个枕头垫在他枕头下,然后一勺一勺喂进去,
他家这政委就是话多。
虽然减半,味道当然还是有点苦,葛政委不想喝,但是不喝还得喝。
林昭看见他喝完就才下门诊。
她一下去走到门诊,就看见两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