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药。”
林昭对那两人自己没有一丝感情,觉得没有必要说两人。
林抗美摆摆手,“没事过几天就好!”
“林昭,这里没有草药。”坐在里面陈松节开口。
这个新来卫生员来了以后,卫生室就只有一些西药,她把以前的药用完,从来就没有去采过。
林昭走后,整个独立排都觉得非常不方便。
而他们没有权利去山上采药。真真是巧妇无米之炊
林昭闻言,眉间微蹙,紧抿双唇,她空间倒是有草药,可没法拿出来。
最后拿出针具出来,扶着父亲坐下来。
“那我给你扎针,”
“林昭别管,你陈伯伯扎过了。你师父也看了,受了凉,老毛病了。”
林抗美顺了半天气,气管窒息感总算消退。他拉着女儿安抚着。
林抗美见林昭不想说两个儿子,他也不再提起,“你什么时候去看女婿?”
“爸,他出任务去了,我也要值班,都没有时间。明年吧,明年我抽时间去。”
也行,,你千万别太忽视女婿了,平时多写信联系联系。”林抗美看着女儿和女婿相隔千里。他作为老父亲,也是操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