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也动了。你能奈我何。”
林昭嚣张扬起眉，她想起师父说过，他日要亲自找这个人问明白，那么她就不能现在弄死的。
“你给我等着。我要杀了你，”柳永辉尊严被践踏。受不了了。
林昭看着这人狠辣表情，她突然想起沈道明那个儿子的死。
“……杀人脱口而出，看来你是熟练工。我师父的那儿子，是不是你派人打死的。”
柳永辉正准备向这个女的再放狠话，突然听到这个，立即一顿。
这个一停顿，就让林昭抓住了，果然。
“真是你？”
“我师父跟你是什么仇，你说说。”
语气带着笑意，但声音却格外阴冷。
环绕他心上。跟午夜梦回梦中声一样。
柳永辉撑不住了，两颗身上剧痛干扰脆弱的心防，
“你师父每天一副忧国忧民望样子看着恶心。明明过得比我们都好，还一副清廉模样，背那些酸的掉牙古文。显摆他了！”
既然说了。剩下的话，顺其自然了。
柳永辉失血过多半昏半醒的继续到来。
“我告诉你师父罪名就是我按的，书也是做的。
呵呵，那又如何，现在已经下放了，呵呵。想回来，门都没有。有我在，他永生永世都别想回来。”
“你既然承认了，看来我找到证据派不上用场了。”突然一道高音插进来。
这让听到热闹的人，齐齐转过头去。
只见骨伤科卫焦旭，扶着钟老慢慢走进包围圈。
此时柳永辉听到让他忌惮人声音，撑着眼睛看着来人。
“卫焦旭，你，你胡说什，不是，不是，不是。”
“柳永辉，当年就是你利欲熏心，利用我，陷害道明。”
“卫焦旭，你，你。”
“，我有证据。”
卫焦旭这几年都在找证据，只是他们成气候了，办法冤假错案太多了。他们不敢。
这次不同了，钟老回来了。有他老人家撑腰，沈道明距离平反日子也不远了。
“柳永辉，报应虽然晚，但是不会迟到。你终究要为你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老徐，把他抓起来。”
“不能，不能，我是抓间谍功臣。”
“她不是间谍，她本地一个知青，六九响应国家号召，到边疆兵团成为一个建设者，这次期间履立一等功二等功。后面成为一个光荣的赤脚医生员。”
卫焦旭对这个林昭有个好感。没想到她还是沈道明收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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