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知道趴窗户上偷听,但是第一次做不太熟练,一下就被发现了,甘草让她进来听,陈清颖现在不哭了,眼神木讷,看到长玄,立即低头,“都是我对不起公主。”
“这话留着对长瀛说,她没来。”长玄问甘草问出来什么了吗?
甘草摇头。
长玄在陈清颖面前坐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跟我说说。”
“不说是不可能的,你今日弄出的事来,大家心里都不痛快,还是你指望着什么都不说,让别人去查。”长玄看着她,“你想报仇,这么简单容易?”
“公主想知道什么?”陈清颖叹气后开口,“子不言父过,子告父者,绞,我的性命都是父亲给的,却要恨父亲,天底下哪有这样不孝忤逆的女子。”
“你的命是你母亲给的。”长玄问,“她人呢?”
陈清颖没想到长玄会这么说,她微微一愣,然后苦笑,“她早就变成西湖底的淤泥了。”
“是你父亲宠妾灭妻?”长玄说完又摇头,能带到公主面前的,必然是经过筛选的,最起码在外人看来,陈清颖起码是家庭和谐,父慈子孝的。
没有宠妾灭妻,只是一个老套的书生得意就张狂,想要撇了糟糠攀高枝的故事,可惜他的糟糠对他家有大恩,对他又痴心一片,处理的不好就是隐患。
他的好族人自然和他一条心,假装人和她私通,被抓了正着,为了以正视听,当夜就堵着嘴沉了塘,自后更是讳莫如深,不再提起。
她爹还一副备受打击,受伤颇深的模样,意志消沉了许久,直到一年后,多人上门劝说,他才勉为其难续娶。
如果那个续娶的女人进门时没有大着肚子,陈清颖可能会真的以为那一夜只是个噩梦。
平心而论,继母虽然不能把她视如己出,但是也没亏待她,她父亲对她视若无物,但也让她安稳长大,该学的都学了。
她祖母自那天后吃斋念佛,为谁超度,又为谁消除业障心魔。
“你那时候多大?”长玄问。
“五岁。”陈清颖喃喃,“我知道公主想问什么,是不是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事实并不是如此。”
“母亲死后我有一年半不能出声,旁人只道是我太伤心,我问陈青玄,娘是怎么死的,那夜我知道他也醒着,但是他说娘是失足落水死的。”
“我问他,你信他们说的,娘和人私通吗?”陈清颖突然笑起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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