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上从来没有独善其身,只有牵一发而动全身。
陈词悄无声息的死在牢里,对外说是畏罪自杀。
陈词继室黥面,流配岭南。
打抢陈家的人,被追回的返还钱财,入狱三年,没被追回的上了通缉令,短时间内是不要想着回杭州。
就这个结果,长瀛还不满意,但是周洄让她就此打住,“你要为她抱不平,为什么不去问问,她对这个结果满意吗?”
“她肯定不满意。”
“你没问过,不能想当然。”周洄温和的看着女儿,“我们收拾收拾,准备回京了,你去同她道个别吧。”
“那如果她不满意,我肯定还要帮她的。”长瀛表示,毕竟她走了,就没人能帮她了。
再去陈家,已经换了一处小点的院子,陈清颖在门口迎接,气色还有些不好,但是神情放松,和之前大不相同。
“怎么搬到这来了?”长瀛问,“之前的房子不能住了?”
“如今就我和祖母两个人,用不上那么大的院子,就换了这个,那个准备挂牌卖掉。”陈清颖引她们进去,这处院子虽小,但也是精心布置过的,她如今住在主院,原先的下人都遣散了,这是又买了新的下人。
“你父亲死了,你不必守孝?”长玄一路走来并没有看到挂白。
“要守的。”陈清颖点头,“但是他这个死法,不太光彩,我也没有大张旗鼓,就是关上门来过安生日子。”
何止是没有大张旗鼓,陈清颖只让人把尸体接了回来,草草下葬,没有起灵堂,没有办法事,陈清颖还想着是两年后,再打着他的名号,好好给母亲兄长修墓下葬。至于陈词本人,没有扔到乱葬岗让野狗吃了,就是她对这个生身父亲的尊敬。
“那样畜生的爹,死了就死了,还要替他守孝?”长瀛反问。
“要守的,毕竟是亲爹。”陈清颖笑道,“我拿他的灵牌给我娘的灵牌垫着,每日早晚上香,希望他早日轮回畜生道,莫要为人害人。”
“他死的太轻巧了,这样的结果你也甘愿。”
“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再好不过了。”陈清颖郑重的向长瀛长玄跪下,磕头道谢,“我用意不纯,刻意接近两位殿下,殿下不同我计较,还鼎力相助,让我能替母报仇,殿下的大恩大德,小女没齿难忘。”
“快起来。”长瀛去拉她,“你都这么可怜了,谁还能怪你呢,只是早些和我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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