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知机,立即抱过小殿下,然后撤走干净,留下空间给久别胜新婚的小两口。
“不是要和父皇说话,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范珞珠手搭在他肩膀上。
太子凑近了她脖颈,猛吸她身上的香味,有些人,真要到分别的时候才知道多想念,“父皇精神不济想要休息,我就先回来了。”
“对不起。”
如此温情时刻,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范珞珠升起警惕,不会是在东宫给她留了什么难题。
“那么久的时间里累积的想念,在见面的那一刻达到顶峰,如果今日你身后跟着个俊俏的小郎君,我肯定会发疯的。”
太子要道歉的是旧事。
从来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除非你真的经历一次。
太子平心而论,他没有很多时间想念太子妃,太子监国与他,不是一句话的事,他是切实要看那么多奏折,参加那么多商讨,东宫于他而言只是个睡觉的地方,就这有限的私人时间里,他还得让人抱着女儿们过来逗弄两下。
也就是看范珞珠的信时,想象她笔下的场景,才会想着在此时两人若在一起就好了。
这些比当初他们说太子妃茶饭不思,只思相思差的远,今日在水门见到范珞珠那一眼,呼啸而来的思念淹没了他,他才明白那日东宫范珞珠欢快奔向他的脚步是什么心情。
那里戛然而止的,缺失一个拥抱。
太子紧紧抱住范珞珠,可惜这次抱得再紧也弥补不了上次遗憾。
范珞珠心口微酸,她轻揉着太子的耳垂,“殿下这是承认,对我思之如狂?”
太子急切的吻上去,年轻的情热,等不到天黑。
难得是太子妃,再端庄不过的人,也任由他大白天胡闹。
等到凤仪宫来人问太子要不要过去用晚膳,两人还没闹完,范珞珠挡住咬肿的唇,“都怪你,这个样子怎么去见父皇母后?”
“我的错。”太子半跪在床上,“你别去了,我给你想个说法。”
范珞珠看他身上满满的情味消散不去,心跳的厉害,低声提醒,“你又好到哪去了。”
“我脸皮厚。”太子按着她亲了又亲,“我们感情好,他们只会高兴。”
太子起身去凤仪宫,范珞珠又躺了会才叫水清洗,坐在浴桶里,留在宫里的人回禀太子这段时间一直洁身自好,没有叫任何人侍寝。
“有人唤殿下出宫,殿下都没去。”
“奴婢瞧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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