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实在可怜,范珞珠也说不出重话,在他身边坐下,给他擦眼泪,“早就提醒过殿下,说话不要随便,这下知道错了吧。”
她把太子请父皇退位的事定义为说错话。
“你明知道母后因为父皇的身体已经心力交瘁,外人逼她就算了,你非要这个当口挑起,那她冲你发气,也只能算你倒霉。”
母后打他也不是怀疑他的孝心,是被别人逼的气只能冲他发,谁让他是亲儿子呢。
“母后为什么不同意,这明明就是为了父皇好。”
“就算这是真好事,就算真的有用,这话也不能从殿下口中说出。”范珞珠皱眉,太子当的太顺遂,太理所当然,他从来没有感受到皇权的冷酷不容挑战,“我听说皇祖父最后一段时间想要退位给父皇,父皇都没同意呢。”
“那个位置,你迟早也会坐上去,你自己想想,你会愿意有一天听到你儿子说让你退位让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