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都是你我的痕迹,失去你已经足够难受了,还要去一个陌生的完全没有你的气息的房子,我怎么活。”
范澈见她心伤,顾不得穿鞋,光脚踩在地上,要和她挤在一条凳上,坐不下,把她半抱起坐在自己腿上,“咱家才多少家底,又影响不了别人,就是你要住主院,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范林恩要敢说个不,我撕了他的皮。”
“你那时候都死了,你能撕谁的皮?到时候我就是一个要看儿子脸色生活的老妪,我要知情识趣,我要体谅,不能让儿子难办。”林媛哭着问他,“天家又如何,你们现在不就是在欺负娘娘没了夫君,就得向你们低头示弱,表示自己绝无野心。”
“我就这么说吧,娘娘此人最恨胁迫,就算她没心思,你们这番作态,她倒真要争争看,有什么了不起的,要逼着一个死了夫君没几天的寡妇搬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