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根本没说具体的事,但是大伯一开口就是太子,他参没参与一目了然,他爹为了他富贵险中求?他已经是公主的儿子,还能求什么富贵?他爹已经是驸马,而且他娘并不是软弱没有势力的公主,他还要求什么富贵?他就是让李家人给利用了,事成了大家都有功,事坏了,后果都是他爹一个人承担。
如果他爹没出意外,那后果就是他娘,他们一家人承担。
“你但凡脑筋清醒点就该想到,当年的太子就是如今的陛下,当年的皇后可还在呢,如今我娘已经没了,李家的保护伞没有了,大伯说话前要想清楚,能不能承担后果。”
整个丧事期间,李珺老实的没有折腾花样,兰司钰做主决定的事他也顺从了,没有跳出来分个主次。
三七李瑷回家上香,问姜至哥哥怎么样了?
“最近很像样。”姜至说,李家想借丧事谋利都让他回绝了,只是她也不敢高兴,毕竟之前李珺也看着好好的,被她爹调教出人样,遇到兰司钰就发癫,现在这冷静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有对比才知道,当年爹的丧事因为李家主事,受了多少委屈,可恨我当年年纪小。”也可恨那个时候李珺为了李家人伤了娘的心。
“大哥呢?”
“我都不好意思说。”姜至看看外面,“婆婆丧事的钱除内司给的以外,其余都是大哥出的,没花公主府的一分一厘。”
“就是今日仪式的贡品席面也是大哥准备好带来的,他们来敬了香就走,饭都没吃。”
“大哥是不想落人口舌,说他贪图公主府的钱。”
“那也没有公主府办个丧事还赚钱的道理啊。”
李瑷也不能出主意,只能陪着姜至发愁。
范珞珠出月子后,晏子归就计划着带着孩子们去行宫住,陛下早就出孝,皇后妻随夫行,也不用再守。
但是康王和两位长公主还在守,要是住在一宫,两边比较难免不自在。
陛下和皇后苦劝无果,太后仪驾前往行宫。
崔云去行宫向晏子归禀告,近来外朝的女官不太好过,有的是被排挤走,有的是被家里人劝退,现在形势未明,大家心里都没底,希望娘娘能给颗定心丸。
“现在形势哪里不明?”晏子归问,“陛下下旨不让女官在外朝走动?”
“那倒是没有。”
“当年你说要去外朝走动,我就告诉过你,转去外朝容易,想再转回内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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