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了一下齐大人,又询问了一下邱大人。
“她问这些干嘛?”周启泰问。
“那微臣就不知道了。”
周启泰心中的好奇没有得到满足,挥手让徐一宁走后,他还是走进福寿宫,给晏子归请安后直接问道,“母后方才召见了徐一宁?”
晏子归噙笑,“怎么了?母后想要了解儿子最近在想什么,自然要问儿子的属官。”
“徐一宁已经不在近前侍奉。”周启泰有些不好意思,“母后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是,我还能有事瞒着母后。”
“不是一回事。”晏子归摇头,“从前你在东宫的时候,我和你父皇也常这样,把东宫属官叫来问一问,太子最近读了什么书,有什么见解,知道了这些,才知道你最近所思所想。”
“也得知道他们有没有在认真干活呀。”
周启泰放松笑,“等以后立了太子,我也学着父皇母后这样做。”
“当父母也是一门学问,孩子小的时候,读书的时候,长大的时候,成家的时候,每个阶段的需求都不一样,父母若永远只有一种应对方式,那再好的亲子关系,也会变得别扭拧巴。”晏子归看着周启泰,要说爱是一样的爱,但是孩子不需要的时候,父母的爱就是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