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陛下英明,若不是陛下点名要严查,这事还烂在地里呢,周启泰没有被糊弄过去,反问他,“此事不是个例,从上而下已成通例,为何先前没有人说?非要查到邱实斐头上才知道此事。”
“朕就不信,邱实斐是第一个。”
“这事京官确实不知道,京城的地是有数的,都有名有姓,谁能想到地方上的人竟然这么大胆。”
“御史台还是不要只窝在京城,每天举谏那些鸡毛蒜皮事,他们不厌,朕都听厌了,得闲也出京看看,朕记得,兰大人早前就出京外派过。”
“是呢,当时和晏相一起去的江南,办了好大的案子。”
刻意引导周启泰说到江南官场,又引导周启泰想怎么监督,怎么避免这种事发生,或是能及时发现及时处理。
周启泰果然被带偏,邱实斐一案就以户部多了两百万亩在册田地。
晏子归从行宫回来就爱上了养鱼,没事就站在鱼缸边撒鱼食,宫人备着鱼苗,适时更换,宫里不比行宫,鱼养在缸中,不宜过大。
崔云进宫禀事。
晏子归听闻两百万亩的隐田将此事了结,点点头,“一次能榨出两百万亩,已经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他们会弄个几十万亩来糊弄陛下。”
“主要娘娘当初让弹劾邱实斐的数额不小,陛下先入为主,几十万亩怕是不能了难。”
“陛下还要推行新政吗?”
“陛下现在想要切实有效的监管制度,避免再有这样大的隐田数字。”
“就这两百万亩,对实际的隐田来说,也不过十之一二,今日从他们袋里吐出了二百万亩,你信不信,不过三五年,这地又回到他们口袋里。”史书翻开,历朝历代都没有新鲜事,王朝到末期,都是土地兼并严重,朝廷财政入不敷出,只能一味压榨平民,苛捐杂税,最后导致农民忍无可忍,掀竿起事,然后成功,将田地拢在手中重新分配,收支平衡。
再随着达官贵人越来越多,又开始吞并土地,周而复始,不过如此。
“那娘娘要提醒陛下吗?”崔云问。
“此事暂且不急。”晏子归道,朝臣还没回过味来,她可不能打草惊蛇,到时候扭成一股绳来对付她,就难办了。“在朝上提一提荫官的事,先生废了那么大尽改革,到最后也就官员考成法坚持了下来,还把荫官控制在数量中,可不能让陛下又改回去,”
荫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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