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泰面色不愉去福寿宫请安,因为面色难看,晏子归就问他怎么了。
他愤愤不平,“三舅舅的事还没有定论,朝臣们拿着鸡毛当令箭小题大做。”
“现在事情还未查明陛下就如此生气,如若是你三舅舅真的犯事,你要保他,和朝臣才有的磨呢。”
“三舅舅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母后你不相信三舅舅吗?”周启泰不明白,为何母后不担心,不焦急,好像被弹劾的不是她的亲弟弟。
“我信他的人品,所以在事情调查清楚前我会站在他这边。但是我也知道,人都是会变的,何况一个人组建了家庭有了自己要维护的关系,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母后的意思是,如果三舅舅真的犯了错,朕要秉公处理吗?”周启泰问。
“母后会用母后的方式去惩罚他。”晏子归没有正面回应,在国法之前,先用家法收拾了。
“早知道就不挑破兵部那些遮羞布。”周启泰声音很轻,他确定晏子归听得到,但是晏子归看过来时,他又心虚的移开眼睛。
不想承认他其实也认同最近朝廷发生的许多事情都是母后在背后挑起,如果母后知道挑起兵部的事会牵连到自己的亲弟弟,会不会后悔当初就不应该从这件事下手。
“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不可控制的,好心办坏事,坏心办好事都是如此。”晏子归坦然,“很多时候就是神明也控制不了事情的发生事情的过程事情的结果。”
“我们能做的就是做自己想做的,然后坦然接受他或满意或不满意的结局。”
周启泰去东宫静室待着,范珞珠听闻,迟疑片刻,还是决定挺着大肚子过去看看。宫人劝她,“娘娘如今身子笨重,想见陛下请陛下过来,岂不是比娘娘过去方便。”
范珞珠摇头,只让人准备步辇。
现在陛下没有别的解语花,她这个做皇后的就不能偷懒懈怠,夫妻二字从来不是洞房花烛的那一杯交杯酒,就是理所应当的情份,而是数十年的相知相扶相互体贴相互心疼,才能得到一句白首不移。
周启泰的状态倒是比范珞珠想象的好,他没什么形象的躺在榻上,四周散落一些书籍。
“难道是谁又给陛下布置作业了?陛下怎么在这里临时抱佛脚呢。”范珞珠打趣道,周启泰是实用主义者,平时可不看这些闲书。
“不知道父皇母后当初看的是哪些书?”周启泰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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