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所,饥寒交迫。”
“我会试着去说情,让大舅哥的错止于自身,不连累家小。”
老将军点头,让他带着王英英先回去,临走还对王英英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日后你只听你夫君的话,你娘老了,糊涂了,她说的话过耳不过心,对她尽到自己的孝心就可以,不必事事顺从。”
“爹。”
老将军挥手让他们走,不欲再说。
他痴痴坐着,直到老妻也停住哭泣,改坐在地上怔怔发呆。
“以后英英就是你最大的倚仗,你要盼着她好。”
“我有夫君儿子,我指望她干什么?”老夫人叹气,“何况也指望不上,什么书香门第,看着岳母跪在自己跟前无动于衷,真是好教养。”
老将军还欲劝说,又忍住,长长的叹息,罢,等到形势比人强,自然就学会审时度势。
翌日早上,他带着半幅身家,身穿白衣去了大理寺,言称自己教子无方,犯下滔天大祸,钱财是补偿那些枉死的兄弟,他子债父偿,替他伏诛。
干脆的说出来意,干脆的抹了脖子。
大理寺卿官服上还沾着他的血进宫请示陛下。
周启泰站起,“老将军何至于此?”
“他儿子犯的罪就真的罪不容诛?”
“罪不容诛。”大理寺卿肯定。昨天半下午进宫回禀,晏识德的控告不为实,王家祸水东引,但是人赃俱获,抓捕王将军回去审问,周启泰还骂王家人心肠不好,那也不能陷害女婿啊,必须从严处理。
如今王老将军自狀,周启泰又可怜上了,“王老将军为朝廷流血流汗,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算了,他既然一命换一命,要救自己儿子的命,就判个流放吧。”
王家的案子要结案,朝上又有人不满,条条罪证确凿,王晓应当伏诛,不能因为是国舅爷的大舅哥就能从轻发落。
区区流放,等到哪一次大赦就能回京。
“听闻晏将军和岳父来往密切,是不是真的清白无瑕?这么多年就没有发现王家的不法事,是不是有意偏袒纵容?”
“差不多行了啊。”兰司钰开口,“王晓为什么轻判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陛下仁慈,顾念老臣心愿,你们想找晏家麻烦,也不必在这个当口,还是朝上诸位,确定自己可以安稳归乡,用不上陛下这份仁慈。”
晏子归让晏识德进宫,他这几日告假,人也没有好到哪去,仿佛在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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