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是和夫君,我担忧娘娘强势,和夫君离心,现在是母子,那再离心,还能把血缘斩断不成?”晏辞不以为意。
“娘娘在后宫好好的,为什么非要蹚朝堂这浑水。”宋时叹气,心里又怪起婆母,把孩子教养的心太大。
为什么就不能安心做一个闲人。
想到晏子归临朝民间对她的闲言碎语,她捂着胸口又开始长吁短叹起来。
“娘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只管放心。”晏辞出来,见大儿媳妇等在外面,顺嘴就叮嘱一句,“你婆母心情没转回前,就不要让她进宫了,你自己去吧。”
宋时是爱女儿才会担忧,但是她这担忧说出来只会让娘娘不喜,娘娘也绝对不会听她的建议,母女俩所思所想都不是一件事,就不必鸡同鸭讲,话赶话的,两边都觉得伤心。
朝堂这两日风平浪静,晏子归在朝上并不说什么话,和周启泰一起来一起走,倒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恰在此时,长瀛的既定驸马外出骑马摔了腿,大夫诊断会落下印记,只怕日后走路不雅,驸马家立即上书说自己儿子不配为驸马,请太后和陛下另择佳婿。
早不摔,晚不摔,偏偏这个时候摔。
晏子归难免多想,她派太医去看,腿是真摔断了,但是留不留记,现在说不好,毕竟伤在骨头上,养好和不养好,完全是两种结果。
晏子归觉得自己多想了,总不能为了不当驸马,宁愿做个残废吧。
她看了好几年的人选,应该不至于这么短视才是,正想派人去安抚,反正婚期定在明年,摔断的腿在那之前也应该养好了。
但是长瀛自己过来说,他既然不愿意当驸马,就换个愿意当的,天底下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晏子归拉住她,“可是听说了什么?”
“还没成亲就摔断了腿,可见我们八字也不和,勉强也是怨侣。”长瀛不肯说。
“你是自己说,还是觉得我从长玄口中问出来更好?”晏子归耐心问。
“他们是无谓的操心,认为母后让郡主当宗正令,是为了给我们铺路呢,他们想要一个公主,却不想要一个弄权的公主,为了规避风险,就。”长瀛跺脚,“这么没出息的驸马,我嫁过去也会休了他的。”
长瀛长玄在订婚前都见过驸马面,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但是既然订了婚,摔了腿,长瀛还是让人去看了一眼,哪知道就听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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