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
“你是过去收拾烂摊子的,之前的摊子多烂,和你都没关系,你只管如实说就是。”晏子归给她倒茶。
“说的轻巧,宗室如今种种乱相,真要实话实说,陛下发雷霆大火,我是承受不住的。”周似欢摇头。
“有多乱?”晏子归问。自从换过一次宗正令,她和周洄对宗室就分了一丝心神关注,不全是只听宗正令一人言语,只是后来周洄缠绵病榻,病重,去世,没有心力,才顾不上这许多。
还不到十年的功夫,能变得多乱。
“其余还好。”周似欢生气,“都想生女儿,生了女儿为了彩金又乱配,只要给钱,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嫁,好好一个宗室女,生给人家贴金用的。”
“再这么下去,名声都坏了,苦的还是女子。”
“既然知道有这种情况,就放出话去以后不许了。”晏子归笑道,“我们在宫里,看不到管不着的,你在宫外,时不时去晃荡一圈,皇宫太远,而卡他们的手近在眼前,足够他们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