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来往,是不是底下人冒用名字行事,微臣也不确定。”
“丁大人话说的可笑,没有主人家的应承,哪个家仆敢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我瞧着丁家也没几个豪商家仆,那丝坊茶行,用马用骡子装的金山银山去哪了?我看都进了丁大人的腰包吧。”
丁妙元咬死自己不知情。
“既然不知情,就回去查。”晏子归按住两人争执,“查清楚,该送官的送官,该补税的补税,不要落人口舌,丁老大人生前官至宰相,丁大人不要堕了父祖志气。”
“去年陛下严查隐田时就给过大家一次机会,再有蓄意隐瞒者,绝不姑息,娘娘高举轻放,岂不是纵容包庇?”罗大人义正言辞,“娘娘既要严查,就要立好规矩,否则臣民不服。”
“大理寺。”晏子归没有正面回应他,而是点名大理寺,等到大理寺卿站出来,她问,“何为亲亲相隐?”
大理寺卿环顾一下四周解释,除谋反、谋大逆与谋叛等重死罪除外,卑幼首匿尊长不负责任;尊长首匿卑幼不负责任,亲属和同居者可以相隐不告,此为亲亲相隐。
“太后与丁家不算在亲亲相隐的范围吧。”罗大人提出质疑。
“现在是你谏告他,他不认,哀家让他回去自查自纠,罗大人的意思,好像哀家不当庭治罪,就是包庇。”晏子归无奈,“那凭你一人之言,不用调查,哀家就把亲家大哥的头给砍了,这是不包庇了,但这是糊涂没人性。”
“罗大人,如果现在是你的儿女亲家犯事,你不拉一把还要落井下石不成?”
罗大人语塞。
太后这是在模糊概念,混淆结果。
“当然为了公平,哀家也会看丁家给出的结果,如果真是家仆所为,而丁大人毫不知情,补足税款,他亦有失察之过,至少官是不能当了,回家反省吧。如果还有隐瞒之处在这次以后被查出来,那么再来公事公办,哀家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