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等见了面,长玄就笑,“长瀛去杭州了,肯定会找你,没想到你来京城了。”
“竟是不巧。”陈清颖也笑,“不过我已经决定在京城常住,总有机会见到大殿下。”
“怎么决定来京城定居?”长玄问她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合家。
“是合家来的,家里也只有我一个。”陈清颖腼腆笑,她是过继了一个小男孩给他爹当嗣子,但是祖母去世后,那家的家人常上门来探望,还有要给她说媒的,陈清颖琢磨一下,家里的铺子田地早在出事的时候就都让她找人处理了,换的银票金锭都在她身上。
她请嗣子的母亲到家里来照顾他,最后留书一封说她如今四亲俱灭,与俗世已经没有牵扯,决定找个道观去落发为尼,终身修行,给这个嗣子留了一个院子,足够他长大,希望他初一十五记得给嗣父上香。
“你就不怕他们来找你?”长玄问。
“只怕我一走,他们等三日不见我回去,就会把嗣子改回原籍,他们白得一个院子,有什么好找的。”陈清颖知道不能毫发无伤,虽然留了一个院子,但是陈家的祖宗灵牌也被她抛下了,她再不用和他们有牵扯。
“求见殿下是有事相求,请殿下帮我落户,我想改名,叫刘琴女,刘琴是我娘的名字。”陈清颖明媚笑,她爹没人供奉祭祀关她什么事,她母亲生的女儿,生生世世都记得她,有人给她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