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先后的父亲,又有什么资格反对呢!”
承恩侯明白儿子的意思,他摆了摆手让世子退下。
“父亲既然明白,儿子就不多说了。”
世子向承恩侯拱了拱手,离开了书房。
承恩侯坐在椅子上,看着比之前冷清不少的侯府,自从皇帝立了新后以后,从前那些巴结他们的人就不怎么上门了。
皇帝有了新岳父,谁还跑来烧他们这个冷锅灶啊!
相比承恩侯府,镇国公府那可是从太祖时就有势力的勋贵,比起对太子没什么帮助的承恩侯府,镇国公对太子的帮助就大了。
只要新皇后站在太子身后,他的东宫之位就没人能动摇。
不是承恩侯看不起自己的侯府,实在是他们和镇国公府没有比较性。
拥有军权的国公府,如今也就镇国公府一家了。
争夺皇后,兵权是必不可少的。
太子原来的身后什么也没有,现在有了镇国公府,那些投机者也不得不考虑镇国公府的兵权,大家现在更看好太子登基,而不是把宝押在别的皇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