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瑞王殿下在其中又起到了什么作用？”金雀公主问。
瑞王掀了掀眼皮，盯住了薛怀臻，却并没有说话。
他没有想到她一身锐气，并不似花那样的羸弱。
……不。
想想那日诗会，无意撞破别人私会的时候，她便镇静得出奇了。
她身上的锐意一直都在，只是少于在人前显露。
“怎么都不说话了？难不成是我不能知道的？”金雀公主更好奇了。
“只是瑞王殿下心善，那日遇见我与四公主同行，不忍见四公主欺辱我，便出声责令了。”薛怀臻乖乖答道。
金雀公主突然笑出了声：“瑞王殿下何时有这样的闲心了？”
薛怀臻想了想，反正马屁谁会嫌多？
她道：“因为瑞王殿下是一位渊清玉絜的君子吧。”
金雀公主一怔，突然笑得更加大声了。
薛怀臻一头雾水。
怎么了？
哪里不对吗？
先前在诗会上，瑞王身旁那个叫做“文晦”的男人要她留下贴身之物，瑞王就说他行为下作。后头放风筝，她差点死了，也是瑞王带她回去，请了御医来看。更不提后面借金雀公主之名，送她回府，算是护了她的清白吧。
那日在皇宫中也是……正因为瑞王知道四公主的做派，才出声责令。
这难道不算君子的举止吗？
金雀公主缓缓收住了笑声，道：“给薛姑娘搬把椅子过来。”
薛怀臻道谢落座，落落大方，还顺嘴问了一句：“瑞王殿下不坐吗？”
金雀公主道：“瑞王殿下何等的大忙人，来了便要走了。”
瑞王这才开了口，冷淡道：“你府中无趣。”
“击鞠哪里无趣了？”金雀公主顿了下，“哦，也是，哪里比得上你们骑马杀敌时的痛快呢？”
说着，她转头问薛怀臻：“薛姑娘从前玩过这个吗？”
薛怀臻摇了摇头。
瑞王的声音同时响起：“她不能玩。”
金雀公主扭过头去：“哦？您又知道了？为何不能玩？”
这次接声的是薛怀臻，她道：“容易死。”
金雀公主惊了一跳：“什么？”
薛怀臻便将放风筝那日的事说了。
金雀公主连连咂嘴道：“难怪那日借我的名头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说罢，她看着薛怀臻，不由面露一丝遗憾。
“我还想着你这样的性子确实与我投缘，待会咱们一同去玩呢。不能在马上畅快奔腾，那是何等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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