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模样，他都不知道。
可笑不可笑。
那可是他的亲生父亲。
薛怀臻道：“有一些怕吧。”
“一些？”
薛怀臻觉得总装也不是个事儿，总要慢慢让贺至昀接受她的变化。
她便点着头道：“我见过景王了，也见过瑞王了，还有金雀公主……都是比我们家里厉害的人，见多了哪里有什么可怕的呢？当今圣上虽然是最最厉害的那个，但想想，他也是个父亲啊。见他，就跟见咱们爹差不多。”
贺至昀眼中飞快地闪过一点复杂之色：“你倒想得通透。”
薛怀臻把人设又往回拉了拉。
她抬头看着贺至昀，小声道：“但我也有怕的事……”
贺至昀来了点兴致：“嗯？比见了当今圣上还怕？”
“嗯，我怕你生气。”
贺至昀心上顿时如被重重一击。
再垂首看她，只觉得薛怀臻的面容都显得有几分可怜又可爱了。
薛怀臻喋喋不休：“我还怕阿娘伤心，怕没有人爱我。如果我不用嫁人就好了，我要一辈子和阿娘和大哥在一起。”
贺至昀又顿住了。
只觉得心上某个被层层厚甲包裹起来的柔软之处，被不轻不重地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