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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厢,薛成栋回到府中。
众人一同用晚膳,席间,他说起了赵国公想要让赵煦风认薛怀臻为干女儿的事。
“赵煦风痴傻多年。”薛成栋皱眉,“今日赵国公府上来人,夫人是如何推拒的?”
薛怀臻抢声道:“阿娘没说什么。”
薛成栋:“那……”
薛怀臻:“我和他说多一个爹也好。”
薛成栋:“……”这个看上去总是肃穆的,仿佛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男人,好像对家宅事务不感兴趣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就这样一点点地崩裂开了。
薛成栋头一回这么想发火,但想到赵国公,又生生忍了下去。
薛怀臻惹完事拍拍屁股就走,赶紧溜回了自己的院儿里。
哎,明日还得去游船呢,可得好好睡觉。
丫鬟惊颤于她的勇猛,给她打水的手都微微颤抖。
薛怀臻没什么感觉,只是纳闷道:“哎,我擦脚布呢?怎么不见了?”
擦脚布不见了这回事,薛怀臻并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那玩意儿也难用得很。
游船这日,薛怀臻穿了水红色的衣裙,又戴上了那套水晶首饰,外头再罩一件月白色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