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薄薄一层。
平日里薛怀臻就经常受伤吗?
那方才也怪不得他力气大了。
贺至昀心中刚划过这个念头,就听见那丫鬟惊呼一声:“这是哪里撞的?怎么这样严重?”
贺至昀的念头戛然而止。
……好吧,还是他用的力气大了。
这时候薛怀臻吐出一个字:“狗。”
贺至昀:“……”
丫鬟还纳闷呢:“哪来的狗啊?”
她取出膏体,轻轻地往薛怀臻的肩膀上揉,揉着揉着,丫鬟慢慢看出不对的地方了……这怎么看都有点像是……手指的压痕啊。
不会是大公子……
丫鬟背脊一凉,也不敢回头去看,也不敢想到底怎么回事。
好好的,怎么就又闹起来了呢?
丫鬟吸了口气,收起药膏,低声道:“我给大公子煮壶茶来?”
薛怀臻以为他会说不用了。
谁知道贺至昀应了声:“嗯。”
怎么?还不走?
薛怀臻暗自撇嘴,自个儿擦了擦手,捏着桌上的点心往嘴里喂,权当没贺至昀这个人。
贺至昀一看,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该说她现在心胸比过去宽阔了?
但这宽阔得也不是地方。
“你今日怎么身体不适了?”贺至昀坐下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