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瞪她一眼,道:“好了,早些歇息。”
如今见兄妹没有起冲突,她也就放心了。
薛夫人转身往外走,走到一半,顿了顿,却又回头补充道:“我叫人送了些参汤去,我虽不喜欢她,但也不会故意害她死。”
薛夫人一抿唇,唇角带出点凌厉的弧度:“我们家的人,从不会蛇蝎心肠到,憎恶一个人便害死她的地步!”
贺至昀眼底掠过一点复杂的光。
薛怀如的母亲的确做错了事。
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她害了薛夫人和薛怀臻,也害了自己的女儿。
“阿娘走了,大哥也走吧。”薛怀臻催促道。
贺至昀却回转身去,拿起一旁架子上挂着的软帕,走到薛怀臻身后,一把捞住她的长发,低头擦了起来。
薛怀臻一瞬间毛骨悚然。
您怎么了?
这是又犯的哪门子病啊?
贺至昀一言不发,只给薛怀臻擦头发。
薛怀臻在那里僵直地坐了一会儿,实在有些遭不住。想来想去,反正她是劝不走贺至昀了,干脆破罐破摔道:“等等。”
贺至昀垂眸看她。
薛怀臻踢走鞋子,顺势仰倒在一旁的软榻之上,只将脑袋搁在软榻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