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鸿雪一边说着，一边禁不住去看瑞王的脸色。
他心道，薛姑娘怎么今日突地不解风情起来了？
“你为赵国公府之事，与薛侍郎起了争执？”瑞王蓦地道。
一下便将薛怀臻的注意力转移走了，不再疑惑他为何亲自现身。
薛怀臻没有应声，只是盈盈笑道：“瑞王殿下知道的真多。”
瑞王一笔带过：“稍加留意，便能知晓了。”
薛怀臻还是笑盈盈的：“多谢殿下这般挂心我。”
她这话说来，其实也就是个场面话。
就跟对着领导说，谢谢领导关心我一样。
但落在瑞王耳朵里却是不大相同的。
瑞王勾了下指尖，指尖贴着茶盏的杯身更紧。他问：“不难过？”
“难过什么？如今借着国公爷的名头，我狐假虎威，过得痛快得很。”薛怀臻说这话时，眉眼都是灵动的。
瑞王禁不住盯着她的眉眼多瞧了两眼，方才又淡淡道：“不怕借多了名头，引得国公府不快？”
薛怀臻道：“只这一个名头能借有什么办法？若殿下肯多借我一个，且换着用用就无妨了。”
杜鸿雪在外头听得瞪大了眼。
这论调……倒是头一回听！既新鲜又大胆！
“那你便拿去用吧。”瑞王浑不在意地道。
这下轮到薛怀臻呆住了。
啊？真借啊？
瑞王这般大方，倒叫薛怀臻不好意思了起来。
她娇声道：“其实前儿个我就借了殿下的名头了，不然我爹生着气，指不准还要动手揍我呢。”
“他打你？”瑞王的目光微动。
感情他就从这句话中提炼出了这么三个字。
薛怀臻懒声道：“这不还没来得及打我就溜了么？”
杜鸿雪在外头都忍俊不禁：“溜得好！”
薛怀臻问：“咱们是要去哪里见柳修远？”
瑞王动了动唇：“灵馐阁。”
“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
杜鸿雪在外头插声：“能不耳熟吗？这是薛家的产业，薛姑娘不记得？”
薛怀臻一笑：“原来是去照顾我们家的买卖呢。”
杜鸿雪道：“肥水不流外人田。”
薛怀臻一顿。
心道我方才糊弄下人说“外人”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跟着这样说？
问过了要去哪里，薛怀臻便又开始想另一个问题：“出来匆忙，幕离也没带，仆从更是一个也没带。若是旁人瞧见，只怕要议论。”
杜鸿雪再度接声：“没有仆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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