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道：“不会。”
怎么这样笃定？薛怀臻心道。
“因为没有正妃。”瑞王接着道。
薛怀臻霎时瞪大眼：“哎？”
“薛姑娘要做瑞王府的侧妃吗？”瑞王这才又重复问了先前那句话。
薛怀臻那个“要”字刚到嘴边，她就又听见瑞王道：“你若一时想不出结果，也可以多想几日。”
薛怀臻摆手道：“不必想了。要的。”
她坦坦荡荡：“我原先便想着要嫁给殿下呢，只是心中想着未必有这样的福分。”
瑞王心道他知道。
他知她喜欢他。
只是今日她没有半点扭捏，答应得太快，反倒叫瑞王生出了疑惑。
她所喜欢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瑞王垂下眼，等了片刻，他又抬起眼来，看着薛怀臻，问道：“原先便喜欢本王？”
仿佛从来不知道薛怀臻喜欢他一样。
薛怀臻点头。
瑞王问：“喜欢什么？”
薛怀臻一下傻了眼。
这还得答出来吗？
她开始绞尽脑汁。
该怎么答合适呢？
一番思来想去。
算了。
她也没多少脑汁可绞的。
薛怀臻当时就选择了坦白：“我不喜欢景王，很不喜欢。但若被他缠上，纵使我父亲官拜户部侍郎又如何？我和薛家都不能忤逆一位王爷。那时我便想，若要嫁，也该嫁给瑞王殿下更好。”
不错。
这才是顺理成章的常人的想法。
瑞王心底倒谈不上如何的失望。
相反，他再不用想她对他的喜欢，来得太过突然，突然得以至于让他疑心，她是否另有所图。
“瑞王殿下处处都比他好。”薛怀臻接着道。
也不算拍马屁吧，她想。这是事实！
“哪里好？”瑞王蓦地问。问得一本正经。
薛怀臻呆了下，开始数：“嗯……殿下长得比他好看。“
瑞王的目光一瞬间有了变化。
薛怀臻还在往下数：“嗯，性情也比他好。”
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说他性情好。瑞王不动声色地心道。
“人品自是也不必说的，而且我生来便更倾慕在战场上立下赫赫军功的人物。”
薛怀臻心道，过去比较狂野的时候，还曾偷偷躲被窝里看过热辣制*服文。
可惜这个时代的制*服是指望不上了。
盔甲硌人啊。
啊呸呸，她这会儿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总之什么都是好的。”薛怀臻说出了一句自认圆满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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