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贵妃见了心头便是一抽。
只是她还没走近,景王便羞臊地道:“母妃怎么来了?母妃别过来!”
婉贵妃眼圈一红,咬牙问:“你今日干了什么事?怎么将你父皇惹怒了?”
她儿一向受宠,就连遭到斥责也很少。今日却受了这样大的罪!
这不禁更让婉贵妃怀疑起来,陛下当真是对他们有不满了。
“你说话啊!”婉贵妃急道。
景王却不敢提薛怀臻。
还是那个小太监磕磕绊绊地讲了怎么回事。
婉贵妃听罢也气坏了:“你今日怎么犯了这样大的蠢?我们这是着了人家的道了!一定是瑞王,一定是!”
“母妃小声些。”
婉贵妃恨铁不成钢,但还是压低了声音:“你犯了你父皇的禁忌,他不主动给你的,你绝不能要。”
“可往日我问父皇要东西,父皇都肯赏赐给我,为何今日……”
“那一样吗?”婉贵妃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与他附耳道:“你今日要的,是权利啊。你和薛怀臻有私,顶多是惹我发一通火。但若是和卢书仪有私,那就不一样了。卢书仪背后代表的是权利。你父皇肯给你,你才能要。不肯给你,你绝不能沾。”
景王木着脸道:“可我和卢家姑娘清清白白……”
“证据呈到眼前了,还是你自个儿呈来的,不管它真假,都是你的把柄,你不懂吗?”婉贵妃气急。
不过她紧跟着话音一转,与景王低语道:“好在这么一来,你父皇也不会愿意将她嫁给瑞王了。倒也没便宜了瑞王,也算是件喜事。”
景王张了下嘴。
他想说……他觉得……瑞王好像从始至终就不想娶那个卢书仪。
我也不想娶柳月蓉,但我却得挨打。
瑞王不想娶卢书仪,就能行。
凭什么?
就凭他手握兵权吗?
景王想了下,突然道:“我也要去带兵打仗。”
婉贵妃万万没想到他憋了那么半天,就憋出来这么一句话,气得真想把景王给塞回娘胎里去!
“你父皇既然留了你宿在偏殿,那就歇着吧。本宫明日再来看你。”婉贵妃气得胸口痛,转身就走。
今日的事,她还要回去和嬷嬷仔细商榷一番。
这日许多人都未能好眠。
除了薛怀臻。
她压根不知道,瑞王为了确保瑞王府上只进她一个人做了什么。
她睡了一觉起来,还是弄夏给她梳头。
还是梳得松松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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