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殿下。”薛怀臻按住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问道:“今日是不是应当入宫拜见陛下?”
瑞王应道:“是。”他顿了下道:“无妨,父皇念你体弱,并未斥责,反而另有赏赐。”
又赏?
等等。
薛怀臻咂嘴琢磨了一下。
不会皇宫三巨头都知道她让瑞王殿下给做得昏睡了一天了吧?
她很认真地问瑞王:“我可以这辈子都不进宫请安吗?”反正只是个侧妃啊!
瑞王颔首道:“可以。”他道:“若逢年节,称病就是。”
薛怀臻窝在椅子上,歪歪倒倒,娇声笑道:“那便极是省事啦。”
妙哉!
宫女在一旁收拾碗碟,悄悄打量了一眼薛怀臻的坐姿,然后眉尾重重跳了下。
这般仪态,宫女从未见过。
但她能忍。
于是宫女权当没看见,默默地又垂下了头。
“明日也不去?”瑞王的声音再响起。
薛怀臻问他:“明日是不能推拒吗?”
瑞王道:“也能。只是明日父皇还会赏赐你……”他顿了下,才又问:“臻臻不要吗?”
薛怀臻怔忡片刻,禁不住抿了下唇角。
下了床还管她叫“臻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