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指拆开香囊的时候,还是抬手一挡,叫薛怀臻往后躲了躲。
只听一声轻响,香囊的机括弹开,露出里头的形状来。
薛怀臻探头一瞧,和她在博物馆里瞧见过的葡萄花鸟纹银香囊很是相似!
也正如瑞王所说,在本该盛香料的地方,被塞入了一枚蜡丸。
瑞王利索地捏碎蜡丸,露出里头一张更细小的纸条。
可把薛怀臻给好奇坏了,连忙贴近了去看。
整个人都快黏瑞王的胳膊上去了。
却见细小的纸条上,用蝇头小楷先写:救我。
而后又被笔墨划去。
便没了下文。
看得薛怀臻很不舒服。
抓心挠肺的。
再联想到今日那小宫娥学狗叫的可怜模样,她心里便更觉得难受。
“究竟是在向外求救呢?应当不是那个小宫娥。”薛怀臻说着话,眉毛都快打结了。
瑞王应声:“嗯,此人所求助的对象,定然身份不俗。否则无人能轻易伸手到东宫来救人。”
薛怀臻点头:“小宫娥应该不会认识这样厉害的人物。”她压低了声音道:“那便要看太子身边的妻妾,有哪些人是出身不俗的了。”
瑞王顿了下,却道:“太子当年求娶淮南肖家女,曾言‘愿得一人,白首不负’。此后遣散身边妾室通房,聘肖氏为太子妃。也一时掀起过轩然大波。”
薛怀臻听得咋舌。
也就是说,如今太子身边只剩下那位太子妃。
那求救之人……也只能是她了!
再听那句“愿得一人,白首不负”,何其讽刺。
薛怀臻久久未能说出话来。
心下对那太子的讨厌,是更甚了。
似太子那般人,才不配娶老婆好吧!
瑞王用一个小巧的香袋,将那球形香囊装进去,且先拴在了薛怀臻的腰间。
而后二人便先去陪皇帝用膳了。
皇帝知晓他们今日先去了东宫,见了瑞王,语带感叹地道:“旁人只知瑞王冷酷,朕却知你何等的重情义。只可惜,太子这几年病痛缠身,性情也怪异起来。今日可曾又对着你发脾气了?”
这话听起来,皇帝并不怎么喜欢太子,甚至也不希望瑞王和太子走得太近。
但瑞王表现出的重情重义,让皇帝觉得很放心。
薛怀臻心道,真够复杂的。
瑞王道:“太子为长,对儿臣发作脾气也无妨。”他的唇角用力抿了下。
皇帝顺势问:“太子今日还为难怀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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