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臻一把揪住他的袖子,道:“等等。”
这下薛怀臻倒是清醒多了。
她问:“去哪里?”
瑞王沉声道:“回存心殿。”
薛怀臻怔了下,而后她笑道:“回去之前嘛……殿下请看。”她指了指桌上那碗凉透的药。
瑞王皱眉:“你的旧疾又犯了?”
薛怀臻摇头,笑得狡黠:“殿下,那是珍嬷嬷送来给你的啊。”
宫女在一旁瞪大了眼,心道侧妃怎能信口胡说?
谁知道紧跟着薛怀臻下一句话,才更叫她震惊得睚眦欲裂。
薛怀臻笑得可甜了,娇娇软软地道:“想来是怕殿下在床笫之间不行啊。”
瑞王:“……”
他按在薛怀臻腰侧间的手指陡然用力了些。
他垂首附耳,语气森然:“本王不行?”
薛怀臻眨了眨无辜的双眼:“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瑞王叫她气笑了,沉声道:“都出去。”
宫女面颊一红,似是明白了什么,垂首就要往外走。
瑞王突地又出声:“将药倒了。”
“是、是。”宫女面上更红了,赶紧端起药碗就往外走。关门的时候都不慎大力了些,发出重重一声响。
这一声就跟敲在薛怀臻的心门上一样。
薛怀臻面上的无辜之色顿时更浓了。
她问:“不是回存心殿吗?关门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瑞王问她。
薛怀臻忙往外挣了挣,却被瑞王往怀中按得更紧了。
她连忙关切道:“殿下从外头回来,劳累了一天便不觉得疲惫吗?”
瑞王沉默片刻,道:“既见臻臻,怎觉疲累?”
薛怀臻很震惊。
瑞王怎么连这些肉麻话都会说啦?
她忙揪住了瑞王的袖子道:“我不信,放我下来,我仔细瞧瞧。”
瑞王又沉默片刻,启唇轻吐出声音:“一会儿宽衣解带,你自然瞧个清楚。”
薛怀臻:!!!
堂堂瑞王,很不正经!
瑞王抱着她,返身往长秋阁中设下的大床走。
他反问起她来:“今日怎么歇在此处?”
薛怀臻揪着他的袖子,假模假式道:“自是怕殿下欺负我,便自个儿先走远些。”
就差没说他眼下就在欺负她了。
薛怀臻方才指着药那两句火上浇油的话,可没想到把火往自己身上烧啊。
瞧如今瑞王这不爽的模样,明日她岂不是下不来床?
得抓紧时机多控诉两句才是!
瑞王闻声,好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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