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摩擦的金属声。
薛怀臻恍惚了下,觉得好像从他身上嗅见了一点血腥味儿。
“殿下不会累吗?”薛怀臻小声道。
你不说话是吧?那还是我来吧。
“会。”瑞王吐出一个字。
“那殿下还是放我下来吧。”
“但是臻臻娇气。”
薛怀臻脸红道:“我坐轿子就是了。”
瑞王垂首看她:“臻臻就没有半点想我吗?”
“想自然是想的……”薛怀臻想说想你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但这话又实在太经不起考量。毕竟一问就知道她每天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来,还没事儿就进宫去蹭吃蹭喝。
薛怀臻:“反正就是想的。”这得咬死了。
瑞王抱着她的手臂顿时收紧了些。
薛怀臻觉得自己好似从他眼底瞥见了一点飞掠而过的笑意。
“殿下是得胜还朝了吗?”
“嗯。”
“殿下真是厉害。”
“臻臻方才是厉害。”
薛怀臻:?
我怀疑你在阴阳怪气我。
瑞王腿长,不多时便抱着她走出了景王府。
说巧不巧。
景王恰在此时回府。
“……兄长?”景王的声音抖了下。
瑞王分了点目光过去。
便见景王下马,立在了阶下。景王面上的疲倦掩也不掩不住,仿佛那个千里奔袭的人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