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慧只得又抹了抹眼泪，道：“王妃还不明白吗？此事我们做没做过，已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瑞王侧妃恐怕将此事告知过瑞王。自然而然，就变成了瑞王府攻讦景王府的由头！这把火必然是要烧到景王身上去的！”
柳月蓉脸色大变。
半晌，她道：“此事不要与外人说了。”
江慧磕头谢恩：“我别无所求，我方才新婚，不愿做寡妇。”
柳月蓉心道我比你更不愿意让你做寡妇。
“行了，都下去吧。”
出了门，江侧妃皱眉道：“早先与你说了，像我这般有何不好？偏要自己挑男人。挑的什么东西？”
江慧道：“景王又不是什么良配，何况姐妹共事一夫，我想想都恶心。为了争宠，迟早还要反目。”
“你那男人就好了？”
江慧咬牙：“我原以为挑个好拿捏的，日子就能过顺遂了。”
这两姐妹感情倒是好得很。
低低交谈了几句，江侧妃才将姐姐送出去。
柳月蓉这头，其实对景王府和徐家的处境，还是没什么明确的认知。
在她看来，北方士人愤怒又如何？这些年里，朝廷中南方出身的官员越来越大。北方早就势弱了。
柳月蓉很高兴。
她要将这些说给景王听，一面既做了景王的贤内助，另一面也好叫景王认清楚，他那心心念念的薛怀臻，可是会帮着瑞王来对付他的！
想到此处，柳月蓉的步履都越发轻快了。
另一厢。
贺至昀踏入薛家的花厅，顿了下道：“府中近来有些冷清。”
薛成栋放下手中茶盏：“是有些冷清。”
他问：“紧张吗？”
贺至昀摇头。
“等科举舞弊案后，为公正起见，陛下定会重新举行殿前会试……”
贺至昀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显然并不在意这些。
他反问起薛成栋：“听闻母亲要和您和离？”
薛成栋：“……”
怎么个个都戳他肺管子？
不等薛成栋开口，贺至昀意味深长地道：“我若是您……我便同意和离。”
薛成栋皱眉不语。
“这是最聪明的做法，您一向冷静理智，不会不知。”
薛成栋沉声道：“嗯。”
“如今也忙完了，我也该去看看怀臻了。”贺至昀的语气这才有了点变化。
“去吧，她有孕了。”
“这么快？”贺至昀也皱了下眉，不过很快就舒展开了。
他起身去让人备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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