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但瑞王没有看他，而是先看向了薛怀臻。
薛怀臻对贺至昀道：“大哥到隔壁花厅等我吧。”
贺至昀点头，但还是又看了看瑞王。
瑞王依旧不看他，只对薛怀臻道：“嗯，一会儿来接你。”
几步路的距离，还要接。
贺至昀目光一闪。
随即转过身先往花厅走去。
快要走出回廊的时候，他回了下头。只见瑞王抬手摸了下薛怀臻的脑袋。
随即瑞王若有所觉，抬眸朝他看了过来。
二人目光短暂相接。
瑞王的眼眸冰冷，幽深的眼眸里仿佛藏着猛兽。
贺至昀当先转过了头。
有时候人的眼睛会藏不住情绪。
还会藏不住野心。
感知强烈并不止是女子独有的。
若是上了心，又岂有愚钝一无所知的人？
只不过一个照面，瑞王便察觉到了薛怀臻的大哥有些怪异……
“若有事唤我。”瑞王又嘱咐了一句。
薛怀臻靠在他胸前笑了起来：“怎么唤？大喊殿下吗？”
瑞王一本正经地应了声：“嗯。”
薛怀臻：？
还真行啊？
那下次试试。
瑞王抬起手，蓦地停在她的脖颈间：“衣领怎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