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气人会长存。”
薛怀臻面颊微红:“对不起,近来气人的技巧越发长进了。”
瑞王从水中抱住了她的腰。
薛怀臻腿软腰软,连忙表态:“以后只气外人,怎么会气到殿下头上呢?”
话这么说来勉强还算中听,但这求饶多少还是有点晚了。
瑞王当即就把她按住了。
薛怀臻怕掉水里淹死,这下只能把瑞王抱得更紧了。
转眼都是后半夜了。
薛怀臻趴在池边,嗓音都有些哑:“荒唐……我们太荒唐了……”
这一下便又轮到了瑞王忏悔的环节。
他为薛怀臻拿来新的衣裳,低声道:“今日还有几分醋意。”
“嗯?”薛怀臻来了点精神,猛地一扭头看他:“殿下……吃醋?”
吃谁的醋?
哪有醋可吃?
哪哪哪?
“薛昀待你有些亲密。”瑞王垂眸,将衣衫为她披好。
薛怀臻恍然大悟:“哦,他啊……”
薛怀臻琢磨着这会儿可不能嘴上再乱叭叭了。不然明日真起不来床。
薛怀臻飞快地交代道:“您是不知道,他一心装着我那个妹妹,薛怀如,殿下是见过的。”
是吗?
不像。
瑞王心头飞快地转过念头,但他没有说出来。
他道:“听你这样说,薛昀一早就知道自己并非是薛夫人的亲生子了?”
薛怀臻有气无力地点着头:“是啊。所以他和我阿娘一点也不亲近。他就是个混蛋,是个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