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舞弊案,瑞王也在其中行走。
薛怀臻也觉得他挺苦的。
想来想去,那也不能干从床上来缓解人家的疲劳啊。而且那叫加重疲劳。
于是她便想着,以后若是瑞王入宫处置事务,她便跟着进来等他好了。
这叫什么?
这叫情绪价值!
薛怀臻退出去,一招手,便带上了人往清思殿玩儿去了。
吴少监却跟了上来道:“侧妃,前些日子咱们说的那些个唐蒲、长苞蒲,咱也找齐了,还是送到庄子上去吗?”
薛怀臻歪头笑道:“送什么庄子啊?送我那外祖家许家去。”
吴少监虽在宫中,但对外面的消息也灵通得紧。陛下都还说起了薛成栋和离之事呢。
吴少监看着薛怀臻,不由咋舌。
这位主儿真是……把能利用的都用尽了啊!
薛怀臻垂下眼尾来,问他:“怎么了?不行吗?”
吴少监忙道:“行!自然是行的!陛下一早发了话,既然这些都是给您准备的,那自然是您说送去哪里便去哪里!”
吴少监心下叹道,这利用外物,利用得恰到好处,还不惹人厌烦,当真也是一种本事!
薛怀臻点头笑道:“那就按这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