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瑞王按住她的脑袋,沉声问。
薛怀臻道:“刚喝就吐了,殿下是不知道,那有多难喝……”
但瑞王的神色并未就此放松,他用力抿了下唇角,目光愈发冷了:“你知道乌头和斑蝥有多毒吗?”
薛怀臻呆了下:“难道……吐掉也没用?”
御医眼看着瑞王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想要杀人的气势,赶紧插声道:“侧妃的脉象平稳,想必是无碍的。”
说话间,药童端着熬好的药来了。
薛怀臻垮起个小脸:“无碍也吃啊?”
御医低声道:“此乃解毒汤,侧妃若是喝上一些,自然更能放心。”
薛怀臻叹气:“好吧。”
这下她是真的有些憎恶背后下毒的人了。
瑞王揽着她的腰,将她扶坐起来,药童便小心地将药碗端到了面前来。
薛怀臻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光了,道:“乌头我是听过的,斑蝥是什么?我怎么记得斑蝥似乎可入药?”
御医道:“是,是可入药。但用得不当便是大毒。”他停顿片刻,接着道:“斑蝥是一种虫子,一般是死后烘干成药,它的粪便、分泌物都是有毒的,常见的是……”
薛怀臻:“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