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们许家到底来了多少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景王面露焦灼之色,眼底还带出些愤色。
“本王知晓父皇已经回宫!但本王听闻瑞王侧妃中毒,来看看有什么不妥吗?”
许芪心道那可太不妥了。
瑞王的人关你什么事?
“殿下请自重。”挎刀的人语气冷硬。
景王不死心,道:“你去向兄长通报,就说本王来了。”
“瑞王殿下此时谁也不见。”
那说明薛怀臻当真出事了,而且病得很重……
景王心一沉,只得阴着脸往外走去。
景王没走出多远,便上了一驾马车,马车中还坐着一个贺至昀。
贺至昀看他神情恍惚,心道果真是当不得大事的废物。
景王挤出声音:“你、你说中了……怎么办?鞠兴是我的老师,他如今被下了大狱……父皇难道真的容不下徐家了?可我是他的亲儿子啊!怎会……怎会连我也容不下?”
贺至昀不知为何,心头升腾一股浓烈的厌烦。
他问:“怀臻怎么样了?”
“怀臻……哦,怀臻……我,我不知道。我没能见到人。说是瑞王守在她的身边,她,也许,这个孩子保不住了吧……”景王言辞混乱地道。
贺至昀心底的厌烦变为了厌憎。
到了这样的时候,景王果然更关心自己。
不过本就是见色起意,只因迟迟得不到手,才越加念念不忘……景王有这样的反应也不该奇怪。
贺至昀压下心头的烦躁与厌憎,淡淡道:“我早先怎么和殿下说的?殿下不记得了?”
“你说……你说我应该及时和徐家断绝往来。可,可那是本王的外祖家……”何况徐家确实为他提供了太多的益处。
“殿下还不懂吗?陛下此举,便是在逼殿下与徐家割席。”贺至昀的语气微冷。
自古以来,没有皇帝喜欢自己的儿子被外戚操纵。
景王咬牙:“想必是有瑞王在其中推波助澜……”
贺至昀:“……”
贺至昀恨不得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脑袋往墙上磕一磕。
“不管有没有瑞王,你和徐家都只能存活一个,殿下懂吗?”
景王肩膀一塌:“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今日怀臻出事,瑞王的亲卫当先就到了景王府上借御医,底下人却怠慢得很,以致耽误了时辰。你说,这是不是故意拉我下水?”
贺至昀懒得听他抱怨,别过头道:“是啊,所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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