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去世的呢？失去了生母的瑞王，先是养在皇后膝下，后又去了太后宫中，他那时的生活该是什么样的？
他为何会变得这样冷酷寡言？
连情绪都要压抑入骨子里。
薛怀臻忍不住亲了下他的下巴：“你不要为我难过，你已经将我保护得很好了。”她借了皇帝的势，又何尝没有借瑞王的势呢？
只是他是唯一不会从她身上索求的人。
“我不会害怕。”薛怀臻说，“也不会后悔来到瑞王府。”
瑞王扣住她的后颈，重重地吻住了她唇。
他吻得用力。
似是野兽一般，只能倾泻而出最本能的爱意。
半晌。
他的声音喑哑地响起：“……我会杀了他们。”
他们……也包括皇帝吗？
薛怀臻怔了怔。
那你岂不是得先造反？
薛怀臻轻轻吐了口气，笑了笑道：“哈，我吃了虫子，你还亲我。”
瑞王没有接话。
他又咬住了她的唇，似是生气，又似是因为……太喜欢她了。
翌日。
瑞王侧妃惨遭下毒一事，已经传遍了京城。
瑞王忧心之余，连廷议也不参加了。
当日上朝，梁德帝满脸冷肃，直接摔了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