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臻抓了抓头发:“但我怕养不起封地上的兵啊……”
每年军费高达千万贯,也就是说那得一千个棋盘呢……
瑞王府的军队便按十万人来算吧。
那少说也得百万贯呢。
瑞王一下捉住了她的手。
……原来是为他忧心啊。
瑞王眸光变幻,低声道:“足够的。”
“还是捞少了,趁着两日还该再多捞些钱。”薛怀臻嘟哝道。
她道:“今日殿下教我的新招,我会了,明日再薅贺至昀。”
瑞王:“……”
瑞王眯起眼,沉声道:“须得本王也在,方有此奇效。”
薛怀臻疑惑地看着他:“是吗?”
瑞王:“嗯。”
“这是什么缘故?”薛怀臻不解。
贺至昀又不是傻子。
因为……争夺爱意,是本能。
瑞王没有说出来。
他只道:“因他脑部有疾。”
薛怀臻:?
你糊弄我你就直说吧你!
贺至昀在那位裴先生那里打制的匕首,最终被他送给了薛怀如。
匕首之上镶嵌以宝石,配在腰间甚是华美。
薛怀如不喜欢宝石之物。
但贺至昀对她的重视还是叫她露出了笑容。
二人间的生疏与不快,顿时去了不少。
五月二十三。
宁確升任工部侍郎,加授右仆射兼中书侍郎。
听来好似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地方,薛成栋也是侍郎,还是户部侍郎。
“父皇待他还是很看重的。”瑞王对薛怀臻道,“重在加授的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上。”
官职太复杂,薛怀臻也闹不明白,便乖乖坐在那里听他讲。
“仆射本是常用作勋贵的加授。但当它同中书门下二省一同加授时,便成为了宰相之职。”
这么说来,挺大的官儿啊。
薛怀臻咋舌。
“中书省主军国政令,秉承君意。制命决策,发布政令都是他们平日里要做的事。相比之下,门下省处理日常政务更多。宁確的老师,也就是婉贵妃的祖父曾官拜中书令,比中书侍郎更高一阶,乃是宰相之首。”瑞王接着道。
薛怀臻感叹:“陛下这一手实在漂亮啊。徐家和徐家的党羽,就算满心的不甘和仇怨,此时也该化解了吧?”
“嗯。旁人只会道,陛下赏罚分明。纵有仇怨,也可忍下。只要自己有能力,也能有再被提拔启用的那一日。”
“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啧,陛下是会训狗的。”
薛怀臻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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