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摸了下她的头发,道:“无论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我都会替你去做。”
薛怀臻感动得他娘的指尖都有点发麻。
她一下埋在他怀中,心道,你可千万不要像原著那样死去啊!千万不要死……
瑞王又垂眸扫了扫信中的内容,道:“你认为贺至昀是想探听益州的事?”
薛怀臻:“有些像。但以他的性情手段,又不大像。”
瑞王沉默半晌,突地道:“取人信件,一般是为两件事。”
“嗯?”薛怀臻趴在他怀里,竖起耳朵。
“一则为从只字片语中窥得写信人身上发生的事。”
薛怀臻点头,梁德帝想做的便是这个勾当。
只听瑞王紧跟着道:“二则……为了对笔迹。”
薛怀臻怔住了。
不愧是原著男主啊……
从她对贺至昀拔刀开始,这人就敢往这上面设想了吗?
薛怀臻轻轻吐了口气,心情倒是格外平静。
贺至昀顶多猜到原本的“薛怀臻”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她。
绝不可能猜到她是穿书。
“我寄回去的信都是你代笔所写,想必他看见信的那一刹,一定特别失望。”
“但你写给皇帝的信,是你亲手执笔。”瑞王提醒她。
薛怀臻点了下头:“是啊,只消写信去问一问皇帝,他就会告诉我,贺至昀是不是也问他索要信件来读了。”
“不必问。”瑞王淡淡道,“以他的性子,他定然会这样做。等下回皇帝再来信,也多半会在信中和你提起此事。他只要敢做,皇帝便会生疑,一旦生疑,便会亲自来试探你。”
薛怀臻想了想:“也是。倒省了我的力气。”
瑞王沉静地垂下眼眸,屈指捏住那信纸,替她烧了个干净。
薛怀臻在心下叹了声细心,窥了窥他的脸色,小声问:“你不问我,贺至昀为何要对比我的字迹?”
瑞王对上她的视线,他说:“我知道。”
“你知道?”薛怀臻的声音微微变了调,“可是你……怎么会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臻臻。”他先低声唤了下她的名字,而后才接着道:“我常年在外征战,回京的时候少。皇帝要为我选妻子,而恰好这时,你出现在了我眼前。”
薛怀臻扁了扁嘴:“哦,你那时候怀疑我也是理所应当的……”
瑞王打断道:“不是怀疑。只是……”
“无妨,你直说就是,我又不是小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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