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别人因她而走入糟糕的境地啊。
“你们兄妹想必有话要说。”梁德帝没有再多提吴少监，转身离开了清思殿。
殿中顿时一片死寂。
薛怀臻没开口，甚至都没看贺至昀一眼。
还是贺至昀按不住了，他问：“你不好奇陛下为何会替我留你吗？”
薛怀臻语气蔫了吧唧地道：“哦，自是因为你诡计多端。”
贺至昀没有生气，他在薛怀臻对面坐下：“当你夸我了，怀臻。”
“你真是厚脸皮啊。”薛怀臻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贺至昀平静地道：“若我的皮囊不再厚一些，当时就要被你那几刀捅死了。”
牛哇。
脾气挺好！
我都这么骂你了，还没跳脚。
薛怀臻咋舌，觉得贺至昀这人好像又进化了。
贺至昀这时突然伸出了手，去拨弄薛怀臻身上的大氅。
薛怀臻往后一缩：“作什么？”
贺至昀笑了笑：“我瞧瞧。”他的语气咬得更重了一点，眼底透出点阴沉：“我瞧瞧几个月了。”
跟要吃人一样。
鬼才让你看。
薛怀臻冷冷起身，躲开贺至昀的手，并转身就走。
贺至昀怔了下，追上去：“这就怕了？”
“我怕什么？只是不愿与你这等人待在一处罢了。”薛怀臻冷声道。
守在外头的宫人乍见薛怀臻出来，愣了愣：“这……瑞王妃……怎么就走了？”
“这是你该管的事吗？”薛怀臻反问她。
贺至昀走过去，挥退了那宫人。
“你若动气，不大好。”贺至昀轻声道，“虽然我乐于见到这个孩子从这世上消失。”
薛怀臻在心底骂了句狗东西。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行去。
她要把人引到另一个地方去才行。
贺至昀见她步履匆匆，面含愠怒，心情便极好，自然是牢牢跟在了她的后头。
薛怀臻走了一半，回头嘲讽道：“怎么？你要一路跟到我的住所去吗？”
贺至昀反问：“有何不可？”
“你也不怕撞见瑞王？”
贺至昀心道，怎么会怕呢？
那里是她和瑞王的共眠之所吗？
那不是更好……
贺至昀心头一片阴沉，他攥紧了手指，指尖难以自抑地轻轻战栗。
“王妃，这……”跟在薛怀臻身边的宫人，于惊诧和无措之中，频频转过头来看他。
贺至昀对这样的目光也视若无睹。
他只是看着她的背影。
她似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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