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上呢……”
她说完,又自己否定了:“不,不急。今日贺至昀在我跟前已经完全不做遮掩了,可见他和梁德帝已经彻底成了同盟。”
薛怀臻抓住瑞王的衣衫,缓声道:“还是先将这里的事处置了吧。”
下面还有一场硬仗呢。
瑞王道:“不妨事。若要问,便要早些从薛成栋口中撬出来。”
“嗯?”
“皇帝要重用贺至昀,必然会处置掉薛成栋。他不会允许薛成栋在一旁出谋划策,使贺至昀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瑞王顿了下,道:“臻臻,要趁早。”
薛怀臻这点还真没想到。
她喃喃道:“今日阿娘真的气坏了,也不知我究竟做对了没有。”
“你没有做错,谎言总有破灭之日。”
就如梁德帝这些年编织出的巨大谎言。
表面的平和,盖不住底下的多疑。
谎言终究是谎言,终有一日会以一种更难堪的姿态被摊开在太阳下……
“嗯。”薛怀臻点了下头。
正好这时宫人将药送来了。
瑞王掀了盖子,细细地给她手腕涂抹起药膏。
“还有何处受伤?”
“没有了。”
瑞王应声,让宫人呈些吃食上来。
他一边喂她,一边道:“太子这两日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