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旁人根本难以相信。
但无妨……
“我能问问陛下吗?”
“嗯?”
“陛下属意的继承人是谁?”
梁德帝面色微沉:“怀臻,朕可以纵容你许多事,可以保你性命,任你荣华富贵一世,京中无人敢欺你。但有些话,你不能问。”
薛怀臻不受影响,接着道:“我可以告诉陛下,我知道的继承人是谁。”
“瑞王同你说的?还是你自己猜的?”梁德帝眯起眼。
薛怀臻不回答,自顾自道:“将来贺至昀会做皇帝。”
一刹间,梁德帝的面色阴沉得可怕。
他很确定,自己虽然在刚才的谈话之中,告诉了薛怀臻,贺至昀是他的亲子。但他从头到尾,都是用“薛昀”二字代称。
他没有说起其真名。
“谁告诉你这句话的?”梁德帝厉声问。
“不用谁告诉我,我自己读到的。在一本书里。”薛怀臻无畏地迎上他的目光。
“陛下还记得我在益州时,亲笔写给陛下的那些信吗?里面的字,很不同对不对?”
这便是……她的大杀招。
是她曾经想过,如果真有朝一日,没办法同时搞定贺至昀和梁德帝的时候,她唯一能拿出来,也最有效的大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