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冢点头：“亲眼所见。”
他心道都烧了，骨灰都让殿下给扬了。
殿下今早儿起床能下地第一件事就是这个。
薛怀臻还有些不大敢信：“怎么死的？”
方成冢又看了看瑞王的脸色，道：“自缢。”
自缢？
自杀？
竟然是自杀！
这算不算是和原著反过来了！
原著中瑞王死于自杀，这回却是贺至昀死于自杀！
薛怀臻重重吐了口气。
是啊……其实要杀贺至昀还有一种有效之法。那就是主角要自杀。他自愿放弃性命，那光环自然而然也就没了作用。
薛怀臻忍不住回身抱住了瑞王。
真好。
他的命运完全改变了……她成功了。
薛怀臻忍不住埋在瑞王胸口，嗅着他身上未愈的伤口传来的淡淡血腥气，开心地笑了。
“对了……殿下是怎么令他自杀的？”
他这样的人……怎会自杀呢？
瑞王却没有回答她的话。
不过薛怀臻也不是很在意，她扭头马上对乔腾道：“那得赶紧把人送回去啊，这不是把人孟族王后都给拐跑了吗？”
薛怀如本来想说我不想这么快走。
但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到自己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
该放下了。
该彻底放下了。
薛怀如也吐了口气，她应道：“嗯。”
大年初五。
众人从圜丘返京，那些官员终于也得以回家。不过回了家发现，自己家也让安西军给围了，回不回倒也差别不大。
帝薨的消息终于在京城中传开。
臣子们不由感叹：“这七皇子才刚坐上牌桌呢，就让人一脚给踢下去了。这后头都不必选。”
“尔等怎的这样气短？何不试试推举七皇子继承帝位呢？”有人秉持不同意见。
“哈？你要试你去试。你去跟安西军讲，去跟玄武军讲，去瑞王面前亲自去讲……”
“别以为我不敢。”那人顿了下，道：“听闻瑞王妃产下了子嗣，兴许瑞王心情正好呢。”
言下之意就是，就算我说了冒犯的话也不会砍我头吧？
旁人一怔：“瑞王妃？……瑞王妃还活着？”
“是啊，活着！”
另一头的许芷也得了消息。
自打知道薛怀臻死了之后，她便连着病了几日。
听许芪一说薛怀臻没准儿还活着，听说孩子也生下来了……
许芷将脑袋上退热的帕子一扔，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许芪惊得目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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