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狠啊……”
“臻臻是觉得我从前还不够厉害?”
我是那意思吗我?薛怀臻凶狠地咬住他的手指,换来了更变本加厉的进攻。
好嘛,这下彻底别想睡了。
第二日,兢兢业业带崽的小公爷得了赏赐。
薛怀臻醒来时已经在马车上了。
她猛地一睁眼,等看清马车内熟悉的内饰,便又放松了下来,懒声问:“去庄子的路上?”
“嗯。”贺钧廷应声。
“明知今日有正事,还这般荒唐。”薛怀臻骂他,“我一会儿下了马车走不动路怎么办?”
“我背臻臻。”
“那不好吧,岂不是堕了你做皇帝的威严。”
贺钧廷将她扶正坐好,道:“皇帝的威严并不通过妻子身上来得到。”
“你本就该是唯一能骑在皇帝头上的人。他们若见了,便生出不该有的心思,那是何等蠢货,当杀。”贺钧廷缓缓吐出最后两个字。
薛怀臻忍不住一笑:“不,还有个呢。”
“嗯?”
“贺蕴啊。”
“那不同。”
这下轮到薛怀臻疑惑了:“何处不同?”
“他年纪再大点儿,便能骑在我的脖子上。再大些,就骑不成了。”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薛怀臻没反驳。
贺钧廷接着道:“而臻臻……”
“嗯?”
“何处不能骑?”
薛怀臻被口水呛得满面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