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怎么没有意思。你们不得安宁，我便能开心了。”
贺蕴想说话，被薛怀臻按住了。
“罗总和他的夫人，很疼他们的儿子。”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他们从他病了以后，就没有再开心过，他们真心实意地爱着他，为了给他治病，白手起家创下了今天的集团规模。他们太爱他了。爱到如果知道你不是他，会怎么对你呢？”
贺至昀的神色冷了下来。
“而且你这种情况比贺蕴他们要特殊多了，他们是身穿，你是魂穿。他们属于叫合法外来者，你这叫不合法侵入。一旦被国家注意到了，没准儿把你拉手术台上给你片了。”
“……”贺至昀冷笑，“臻臻，你又开始吓我了？多年过去，这一点倒是没变过。”
薛怀臻不接他话，接着说：“话说回来，你见过这么爱孩子的父母没有？”
贺至昀皱眉。
“你见过的。我们曾经的母亲许氏。但也只此一个。现在你有了一双……罗宁病得醒不来，他们都从没想过生一个新的孩子去替代他。罗总的商业帝国，将来是要交给罗宁的。他们的爱和钱，都只给了罗宁一个人。”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还要再重蹈覆辙吗？”薛怀臻看着他，“大哥。”
贺至昀没有再开口。
薛怀臻这头拍了拍贺蕴的脸，换了副慈母口吻：“好了，去上学吧。”
贺蕴应声往外走。
贺至昀一言不发跟了上去。
薛怀臻完全不担心，因为贺钧廷还在外头等着呢。
贺至昀走着走着，就顿住了脚步。
贺钧廷就站在那里，特殊部门为他特制的制服笔挺，无论过去多少年，都是那般的气势压人。
甚至随着岁月的流逝，让他独揽大权上位者的气质越发浓厚了。
他无比平静地问：“你想再死一次吗？”
“瑞王，你现在看起来和怀臻可不大相配了，她仍旧年轻。”贺至昀缓缓吐出声音。
贺蕴插声：“舅舅，那也比你现在好看了一万倍。”
贺至昀：“……”
贺至昀：“其实你应该管我叫叔叔更准确。是吧？瑞王？”
贺蕴再度插声：“我父亲是皇帝，你该称陛下。”
贺至昀：“……”他咬牙，“看来最后真叫你赢了。”
贺至昀努力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又恢复了轻松的口吻：“怀臻很好地劝住了我，你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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