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阎埠贵战战兢兢地抱着木头,被绳子拉着,在洪水中挣扎扑腾,喝了好几口水,总算也过来了。
最后,是几个半大小子和会点水的年轻人,自己抱着木头游了过来。
当最后一个人爬上小楼阳台,清点人数,全院二十多口人,一个不少,全都安全转移到了这栋相对坚固的二层小楼里时,所有人都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脸上分不清是雨水、汗水还是泪水。
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庆幸,弥漫在众人心间。
小楼里已经有一些从附近转移过来的居民,挤挤挨挨,但暂时安全。
风雨依然狂暴,洪水在楼下咆哮,但比起刚才在屋顶上那种随时可能被吞噬的恐惧,这里已是天堂。
王建国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但精神高度集中。
他检查了绳索是否牢固,观察了楼体结构,又和楼里其他看起来比较镇定的人简单交流了一下情况。
得知附近有街道和驻军组织的救援点,但洪水阻隔,暂时过不来。
目前只能固守待援。
他回到家人和邻居们聚集的角落。
李秀芝扑上来,紧紧抱住他,浑身发抖。
孩子们也围拢过来。
王老汉拍着他的肩膀,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