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了个……”
经过蒋东方的一番激情讲解,王建国方才明白。
昨天周日,蒋东方联合那名猎户进山找东北虎的痕迹,顺便猎猎野猪,谁曾想他们越追越深,最后一直追到傍晚,原本想着没有收获打道回府,谁曾想蒋东方猎到了好几只飞龙(花尾榛鸡),老猎人称它“傻大胆”,跟傻狍子一样,容易被雌性叫声吸引,也不怎么怕人。
它被誉为八珍之首,清朝时皇室的贡品,有天上龙肉之称,故唤名飞龙。
打到这玩意,蒋东方和猎户肯定要过去捡走啊!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窜出一只全身斑纹的猛虎,抓伤了王建国等人,最后叼着飞龙走了,要不是猎户开枪打中尾巴吓走了它,恐怕两人没有一个能回来。
“那猎户呢?”王建国询问。
蒋东方笑了笑,示意卫忠拉开了旁边的帘子。
只见,那猎户半边脸肿的跟猪头似得,两只手臂也打了石膏,吊了起来。
“建……建……建国……兄弟……”
那猎户眯着缝隙般的眼睛,口齿含糊不清的说道。
王建国:……
好吧,他看起来确实更惨一点。
看着他俩的伤势,王建国明悟了一些道理,为什么他们会请愿冒着生命危险都会去打猎;为什么有的钓鱼佬愿意顶着风吹日晒都要去钓鱼;为什么有的极限运动员每天都在舍命拼搏……
那是因为,他们在享受自己的人生,即便是会受伤、出现意外,但你瞧蒋东方那脸上的笑容,哪能看到丝毫的后悔,恐怕再给他做上百次的选择,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冲去,就像他当年打鬼子一样。
“小王!等我伤好了,你一定要再陪我进趟山,狗日的畜生,我倒要看看它能不能抗住我的大盘鸡!”
蒋东方充满希望的看向王建国,试图从他眼中得到肯定的答复。
就在此时,病房来了一大波人,进门就围了蒋东方和那猎户,从穿着打扮和模样上来看,应该是他们的家人。
“蒋东方我告儿你!周末你再给我进山鬼混打猎,我饶不了你!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安生!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跟孩子可怎么办啊……”一位30多岁的妇女抱着床榻,失声痛哭。
隔壁床猎户也同样如此,不过他那农村媳妇倒是恬静很多,似乎早已司空见惯。
几个小娃娃调皮的扒拉着洁白的病床榻,时不时还吸溜着鼻涕。
王建国在卫忠的眼神示意下,先行离开了此地,一看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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