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韬没说话,只是揉了揉圆圆的头发。
他想起女儿跑向熊的那一幕,心还在后怕地狂跳。
晚饭时,气氛比昨晚轻松了些。
圆圆低头喝着汤,耳朵却竖着。
伊万说起西伯利亚的传说,说有些古老的动物拥有智慧,能分辨人的善意与恶意。
伊万看了圆圆一眼:“也许,那头熊感受到了小姑娘没有敌意。”
夜里,圆圆睡得不太安稳。
她做了个梦,梦见那头棕熊在雪地里艰难地刨着,却找不到任何吃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眼睛里全是疲惫和饥饿。
它转头看向营地的方向,眼神犹豫又渴望。
圆圆醒了。
她悄悄坐起来,一种清晰的感觉涌上心头。
它又来了。
她小心地钻出睡袋,没有惊动白景瑞。
借着炉火微弱的光,她把自己背包里剩下的肉脯、饼干,还有晚餐时偷偷留下的一块黑面包,都塞进了一个小布袋里。
然后,她轻手轻脚地披上羽绒服,戴好帽子和手套。
就在她的手碰到帐篷门帘时,一只小手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