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染听到他说不记得了。
就知道又是因为她。
她突然想到了那天她躲在屋子里不愿意去学校的场景。
她一直在手机上问陆思思，楚修远有没有走。
那天她太紧张了。
一直看着手机心神不宁。
贺寒声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不知道。
贺寒声突然沉声问她为什么不去上课。
她吓了一大跳。
要知道，她的人生除了贺寒声就是好好学习。
不是必要的话，她是不会旷课的。
那天许星染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她请了假。
贺寒声问她，她就结结巴巴的说自己大姨来了。
现在，此刻，她突然想到了那天在她说完大姨妈来了以后，贺寒声怪异的表情。
她当时没想什么。
大概……
她大姨妈刚走。
贺寒声也没多说什么，让她好好休息就走了。
再然后，楚修远的见面会就莫名的取消了。
她当时太恐惧了。
又来楚修远取消了，她也只觉得他是临时有活动取消的。
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更没有往贺寒声的身上想。
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跟在贺寒声的身后追了很多年了。
她知道她不会成为贺寒声的特殊。
有很多事也不敢跟贺寒声说。
她害怕。
也没有把握贺寒声会帮她。
更何况，她跟楚修远之间……
她现在看着贺寒声，还是那张让她一见钟情的脸。
可是……
为什么呢？
为什么在一起的时候不珍惜。
为什么在一起的时候不能好好坦白？
为什么在一起的时候她不知道贺寒声为她做了这些？
她跟贺寒声好像一直都是错开的。
过了许久，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许星染，快到你了。”
许星染一愣。
贺寒声的脸色一黑。
是顾星眠。
许星染这才把贺寒声推开。
贺寒声抓着她的手。
“许星染，我和顾星眠，你选谁？”
许星染：……
她突然觉得想笑。
因为过去，一直都是她和夏轻轻让贺寒声二选一。
现在贺寒声竟然让她在他和顾星眠之间选一个。
嗯……至少这一刻，她体会到了贺寒声当初的难处。
太难选了。
贺寒声她是不想选。
顾星眠这边，她始终觉得她跟顾星眠非亲非故的，连朋友都算不上，选什么选？
贺寒声以前是纠结该选谁。
她是两个都不能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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