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脸。
血从额头流下，糊住了左眼。
但他还是站起来了。
“只要我还能动……”无证骑士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就不会放任你伤害任何人！”
他低吼着，挥出一拳。
很标准的直拳，力道、角度都无可挑剔——对于C级来说。
但对饿狼来说，太慢了。
饿狼甚至懒得躲，任由那一拳打在自己胸口。
啪。
轻响。
拳头像是打在了钢板上。
无证骑士感觉自己的指骨都要碎了。
“就这？”
饿狼反问，然后反手一巴掌扇出。
啪！
无证骑士再次飞出去，撞翻了路边的垃圾桶。
恶臭的垃圾倾泻而下，盖了他一身。
但他还是从垃圾堆里爬了出来。
第三次站起来。
“我不会……倒下……”
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那份倔强却透过血污清晰地传递出来。
饿狼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这么弱，明明知道打不过，明明已经遍体鳞伤……
还要站起来？
“英雄……”饿狼低声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讥讽和……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
“你以为你是谁？正义的化身？弱者的救世主？”